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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用学的问题思考

归档日期:07-02       文本归类:语用学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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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法化的研究由来已久,它是对把语言看成“自足”的体系的转换生成学派的革命,是真正意义的共时-历时研究(即共时研究揉进历时研究的方法),是对建立于真值条件的基础上的语义学的补充。(见沈家煊1994)Hopper & Traugott(1993)和王寅(2005)提出狭义、广义和最广义语法化的三分法,这对汉语、英语以及其他语言的词语层面的狭义语法化的考察是很有意义的。狭义语法化的研究至少有利于对我们语句成分的跨类模糊(如汉语的主语是名词,动词还是介词?)的认识,有利于我们对语言中的一些不对称现象的认识。(见沈家煊:同上)广义语法化研究的益处就更多了,有利于我们了解(某一)语言的词汇、语句、语篇层级的日积月累的沉淀、凝固、规约化、合法化,有利于语言教学和翻译实践。

  认知语言学在这两个方面做出了不少有开创精神的研究。然而,需要考虑的问题是,狭义语法化仅仅表现在词语的层面吗?仅仅是实词虚化吗?有没有相反即虚词实化的现象呢?英语的in本是介词,也可以把它用作副词(如Is Mr Li in?)甚至名词(Tell me all the ins and outs)。不同语言的类似虚词都是由实词或者是由同样的实词语法化而来的吗?

  广义和最广义语法化的提出也是有意义的,是语法化研究的升华。然而,广义的“广”应该有一个限度,也许不能蔓延到语言的各个层面,如句式、语篇、语用层面,因为王先生对这些方面的论述实际上倒像是句式、语篇、语用层面的理据化或象似性考察。另外,王的广义和最广义语法化似乎没有明朗的分界线,因为,他说最广义语法化包括“上述内容”即广义语法化的内容。

  三分法,狭义、广义语法化和语用化,是在王寅的基础上加工而成,狭义语法化是由PP1到F1(实),再发展为F1´;(虚),表达PP1´;。可以看出狭义语法化的形式(功能)的实虚变化和功能的些许变化。广义的语法化是由PP1达到形式F1。可以这样说,它与图1展示的狭义语法化的前半部分是重叠的,换言之,狭义语法化蕴涵了广义语法化。语用化则是由PP1产生F1,而该形式孳生出与前一PP1有关而很不相同的PP2。挖掘出词语和语句层面的语用化特征和规律对语言/外语教学,对英汉互译,无疑都是很有价值的。

  语用化这一现象不新鲜,但是,与语法化相对的“语用化”这一概念对读者来说却是新的。读者不难发现这里的讨论远远没有穷尽所有的问题:

  1) 语用化与相关语言的社会文化(心理)有关,我们如何探究它们之间的密切关系?

  2) 语用化与语境有关,那么它们的关系如何?各种语境因素对语用化的影响如何?

  3) 成语、隐喻、歇后语、谚语等的语用化与其广义语法化有时是很难看出孰先孰后的,而我们仅是以常识和语感想当然地以为语法化在前,语用化在后,何以证明呢?

  4) 洞察原文的语用化并在译文里等效体现,在翻译理论界属于“归化”派,但是,这里说的不仅是广义语法化的“归化”,更重要的是语用化的归化。问题是,归化到何等程度才适宜?有时异化的译法(上文说的洋为中用,如“鸵鸟政策、黑马”)也是可行的。那么,“异化”何时不适宜?

  5) 英汉两语言虽,然,都有词语和语句层级的,语用化,而它们语用化的具体动因、方式和结果又不尽相同,宏观的考察对双语对比和翻译实践没有多大的用处,而微观的个案考察又几乎是一字一说,像个案研究,显得琐碎繁杂。如何解决宏观过宏,微观过微的问题?

  6) 由于不同语言的语用化过程有时同有时异,有时同大于异,有时异大于同,甚至有天壤之别,那么翻译者的困难之一就在于洞察其间的同或异,困难之二就在于在译入语里寻得恰如其分的表达法——意思相似,语用化语效相似。

  7) 假如5种基本句型和相应的句法功能有某种对应关系,即一种句式主要用于实施某一特定的语力(如阐释),那么,跨类的句式,或跨句式的语类/语力,它们都是如何语用化的?如何解释跨类含糊(的语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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